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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红星道:“说是黑板报和宣讲都要有,但是她们又说前几年说的那些大家都不当回事儿,所以现在难就难在这儿了。”
裴雪想了想,就道:“这样吧,我觉得你们宣讲的时候不要搞得跟小学生上课一样严肃的在上面说,要让社员们能听进去,这才是好宣讲。”
“哎哟裴雪你可真是太懂我了,我就觉得跟以前那样的宣讲不行呢,一群人嗷嗷的在那你说几句我说几句就完事儿了,台下谁听得懂?就是我自己可也听的迷糊。”
在她说的过程中,裴雪只是笑着听她说,并不多插嘴。
只听吴红星话风一顿,转而又道:“那你说,裴雪,咱们怎么能让社员听进去?这事情说来简单,但做起来着实是不容易啊!”
裴雪点头,确实,这年头的人普遍都没受过教育,他们红旗大队上过扫盲班的人,除了干部们之外,也就是他们几个外来的知青外加江临海这样在家里受宠的了。
再论就是年轻一辈的孩子们了,要让社员们能够听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她想了想道:“这样吧!要不然以讲故事的形式去说,就编小故事,比如说,从前有个漂亮女孩,名叫……”
她以极为快速的语调说了一通漂亮女孩嫁人之后夫家人省水,结果经常不洗漱就那啥,最后得病长了东西还生不出孩子的案例之后就收了声。
“吴主任,我觉得这种类型的,完了你
们再编编,到时候多弄几个,对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去卫生室那边问问马大夫他们,总有受不了的人会去看大夫的。”
吴红星前面听着裴雪的话是连连点头的,这故事说的好啊,她都给听进去了,后来一听裴雪说要去卫生室问马大夫什么的,当下就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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