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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千多块啊!要是换做咱得赚多少年啊,临川可真出息!”
周婶子撇嘴,“出息是出息了,可听说临川在部队里伤的可重了,不然你们当那边怎么给这么多转业费?听说正常军人只有几百块。”
这话一出,有人诧异道:“话说裴雪真的是打算领了转业费给临川治伤?不会是想拿了钱回城里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不少人都认同的点头,要说这江家湾公认的夫妻关系最差的一对儿,那就是江临川和裴雪了。
这几年裴雪没少仗着自己是城里来的知青嫌弃老江家是泥腿子,听说就连江临川回来的时候都很少能进屋里睡觉呢!
周婶子:“裴雪再不好,她也跟临川是夫妻,下头生了三个孩子呢!要我说,这钱就该给裴雪拿,要是郑婆子拿着,以后还有的给临川治伤?只怕都要给那两个小的花了。”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可不是嘛!郑婆子本来就是临川他后娘,前些年家里没口粮就把临川送去当兵了,后来部队里给的工资倒是都被郑婆子拿来给小儿子小闺女买这买那的,现在临川的最后一笔转业费回来,只怕郑婆子更要牢牢的捏在手里头了。
屋里头,裴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支闪着冷光的玻璃针管,她吓得连忙要往后缩,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打完针就好了。”
胳膊上一阵刺痛传来,裴雪只觉得不仅是胳膊痛,脑袋也一阵剧烈的痛,不过此时她没有挣扎,因为她的手和脚都被人全方位按住了。
马文晨看了看针筒里用完的药水满意的点点头,扭头对着一旁的郑婆子道:“江婶子,一共一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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