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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姜篱嗓子冒烟,说的话很是沙哑,崔曜把她掰过来,压在身下进行下一轮草干。
“阿篱,想去哪啊,夫君我硬着呢。”
姜篱被操的说不出话,剧烈的运动让床脚都有些不稳,吱吱嘎嘎的响,姜篱怕声音太大,被下人听到,小手覆上赤裸男人的肩膀,“慢……慢点。”
崔曜一个深插,“嗯~”姜篱被他猝不及防的顶弄差点就要尿了,柱头好巧不巧的重新嵌在宫口。
经过昨晚疯狂抽插,现在她的阴道和宫口脆弱不堪,稍稍用点力就能全插进去。
乌黑的秀发随着男人的草干在枕头上胡乱地飞舞,姜篱被他干得说不出话,身子骨早就没力了,口头上也不敢反抗他,只能委屈的接受暴风般的草干。
崔家没有长辈,姜篱也免去了给公婆请安的礼,没有主人的命令,下人也不敢进来。
婚房内,大红的装潢处处可见,干果摞成一盘,摆在桌子上,红烛已经燃完,但崔曜还没干完。
他抬起姜篱的腿,往上掰,放到了他的肩上,去死死的肉那个小洞。
贝肉软烂,他轻轻摸上去,姜篱都会颤抖着小手去捶打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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