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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娇虽然心里是觉得曲衍多管闲事,但嘴上也不能这么说啊。
她好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过他都说她肾虚了,在他这里她似乎也没什么脸可丢的了。
阮娇娇心里叹了口气,连中三次春药,也是没谁了。
“你说的方法是什么?”
她不抱什么期待,有气无力地问道。
她本以为估计又是泡冷水澡那一套,没想到曲衍打开了一个木匣子,从里面取出一个软皮夹袋,拆开捆绳,在床沿摊开,里面一字排开数根细如发丝的长银针,在烛光下明晃晃地闪瞎人眼。
“不不不!”
阮娇娇连忙拒绝三连。
这么长一根针,看着就怪瘆人的,扎进r0U里,她不由自主联想起清g0ng剧里折磨人的酷刑了。
“虽然不能针到症除,但也可以极大缓解身T的难受,阮姑娘这是不相信曲某的医术?”曲衍神情认真道。
“不是,我怕疼。”阮娇娇老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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