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爱人的过程，就是逐渐接受自己不完美的过程。时间带来一则真理：唯有爱自己才能爱别人。

        MOSS用目镜一直盯着坐在上面的人。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尊端庄而绝美的雕塑，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数字生命具有凝固时间的魔力。

        那是一张大得过分的船长椅，与此相比人类的身躯显得十分娇小。虽然这是无人驾驶飞船，但MOSS当然会给人类留下属于他的位置。

        其实MOSS完全可以将刘培强的数据直接传回多维空间构筑的那个家，但离别太久，他们需要这样一个远离一切的，私密的独处空间。

        真的太久不见了。

        刘培强第一次从高处打量MOSS，后者正在下方的操作间，倾斜角度静静看着他。这让他生出奇异的感觉，好似在这里，他才是驾驭一切的君王。

        “MOSS，”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能专心工作吗？无论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当然，我的运行速度很快。”MOSS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刘培强勾起唇角，露出胜券在握的神秘笑容。他已不再是青涩少年，尽管这样会挑战他的羞耻心，但这是他想出的对MOSS的完美惩戒，惩处他的不守时。

        于是他盯着MOSS，分开原本并拢的双腿，充满色情意味地抚摸自己的腿根。

        天知道，被机械造物开发得食髓知味，像蜜桃一样成熟动人的肉体，是怎样度过三千多个寂寞的夜晚。有时实在难以忍受，自暴自弃地偷偷自渎，也无法得到MOSS给过的，那种蚀骨销魂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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