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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一个人,读了这么几年书,到头来只学会了怀疑身边人,总觉得皇姐迟迟不肯将执政之权交给他,就是因为利欲熏心,全不想自己是不是有问题,谁帮他就依仗着谁,恨不得将内阁与长孙家融为一体。
他们联手,皇姐自然孤立无援,可这监国之权,观这小皇帝如此德行,她又怎能安心交出。”
君鸿元长叹一声,又道,“现在想来,皇姐为护你与一双侄儿,顺势与你和离,只怕已是做好了打算。”
裴迎雪目视前方,望着流民在官兵的安排下领走救济,轻声道,
“自她决定与外寇联手,借秦楼之便用蛊虫毒杀长孙家的第三子起,她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万事以民为先的长公主了。”
“东靖朝堂风云诡谲,幼帝无能,高堂形如虚设,诸臣野心勃勃,但这到底是家事,偏她铤而走险与虎谋皮...我早劝过她,外寇狼子野心,多年来一直对东靖虎视眈眈,她全不放在眼里,而今又因你将秦楼之事捅出,顺势与你和离,将你退出漩涡中心,并将一双儿女交于你抚养,只怕...”
“她早已做好了玉石俱焚之心。”
君鸿元也看人群,见人群规整领取救济物资纷纷露出感激之色,一时颇感荒唐。
“世人偏见如此伤人,若不是他们苦苦相逼,皇姐何至于一时糊涂。”
裴迎雪缓缓垂眼,眼里落下的,是在救济物资前重拾亮光的受灾群众,对于明昭而今所作所为,要怪只能怪权势浮华迷人眼,当初立命为苍生的巾帼女英而今也变成了利用权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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