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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的选项里当然也没有可怜巴巴地对沈昭说“我难受”这一项,甚至因为对方是沈昭的缘故,蓝嘉言甚至不愿意让对方对他此时的脆弱体察分毫,即便他们两小时还在做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不用”,蓝嘉言越难受,不得不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更冷来遮掩,“有司机接我。”
怎么生气了?
沈昭避开众人的视线,想去握蓝嘉言的手:“你刚才都没怎么吃?饿不饿?我给你叫餐再吃一点。”
胃疼这东西,折磨人的点就在于它并不是一个点在痛,发作起来的时候会让整个人的精神都受到影响,感觉身体特别沉重,哪里都不太好,腹部痛的时候脑袋也会凑热闹,连带着一起头疼起来。蓝嘉言怕沈昭看出来,想赶紧摆脱他,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不用,司机到了,我先回去了。”
“思嘉。”沈昭直觉他晚上有点不对劲,又实在对于他的变脸摸不着头脑。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要有数”,蓝嘉言在沈昭身体的掩饰下甩开他的手,话几乎是从他的喉管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显得格外冷然,“注意称呼,你应该叫我蓝总,沈少。”
说完,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沈昭,坐进了汽车后座。
沈昭站在原地,看着蓝嘉言按下车窗和员工简短道别后再不往自己这里投来哪怕一个眼神,扬长离去。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蓝嘉言的座驾离开,手指在裤边虚虚握了两下空气,又无力地放开。
车上,蓝嘉言再不掩饰自己的感受,蜷在后座上,用手抵着胃,艰难地喘气。
司机一看,就知道他可能是胃病发作了,赶紧请示道:“蓝总,您是要去医院还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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