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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头枕在楚相玉胸口,感受他尚且称得上有力的心脏在蓬蓬搏动,心里突然就安定了。
你的手指细细游走在楚相玉身上,抚摸他肌肤上布着的伤痕和淤青,抚摸他因岁月和二十年折磨变得松弛的皮肤,一直摸到他的腿根。
楚相玉身上已经半点不见习武之人的痕迹,他身上没有茧子只有伤痕,腿根的皮肉很软,绵软又柔顺的搭在你的手指。
楚相玉的身体渐渐泛上热意,喘息也渐渐粗重,他开始回应你,用手臂揽住你的肩背,一只脚踝也浅浅勾在你的小腿上。
然而,不管你怎么挑逗,楚相玉的阳物始终软绵绵的蛰伏着,和他的身体一样好像耗尽了活力,让你几乎不忍心再加触碰。
你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轻轻地抚上那个东西。
在活下来都异常艰难的时候,性欲便成为一种奢侈,楚相玉根本记不清他的身体有多久不再受到他的掌控,在沧州大牢里,犯人的情欲是绝不允许被提及的事物。楚相玉被囚时刚加冠不久,正值血气方刚,虽深陷囫囹备受折磨,每日晨起时情欲勃发,胯下之物也有所反应。然体欲积日累月得不到纾解,便渐渐在身体里堆积,如欲爆发的炎山寻不到发泄的闸口,最终在牢中漫长的日子里熬成一片死寂的余灰。
楚相玉太敏感了,你稍微一碰他就哆嗦着发抖,你分开他双腿,一手轻轻揉捏他腿根软肉,顺着他腿侧一路摸到他蛰伏阳具,另一手掌根浅浅压在他大腿上。楚相玉抖得厉害也喘得厉害,但他胯下却毫无反应,任凭你怎么摆弄都是软软的一团。
你不死心,浅薄的江湖经验让你无暇思考他身体反应背后的原因,你只是想让他舒服一点,你观察着楚相玉的表情,用把他绵软阳物拢在手里,你二指捏开他伞头铃口,用指甲刮搔他发红的尿眼,你在竭力让楚相玉快活,却不知道对于现在的楚相玉来说,一点细小的刺激都可能带来巨大的煎熬。楚相玉阳具抽搐一下,似乎是有了点反应,你更用力地揉搓手中肉柱,却见楚相玉身子猛地一颤,腰肢上抬离开床了半寸,然后骤然失去全部力气般重重跌到床上。
而他一直软垂的阳物,也垂死挣扎般挣动几下,顶端殷红小口开开合合,流了些称不上精元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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