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迪兰自己都难以想象自己仅仅几月以前还是处子,小嫩屄用手轻轻一扒就要流血。现在他的两张小嘴已经被人操了又操,干了又干,都合不拢,嘲笑地吐着里面鲜红的肉。阴道下面还有产妇撕裂似的长长的裂伤,粗粗缝起来了,以后肯定要落疤。
“这得多狠呀。”凯恩的手指划过伤痕。怎么会有这种人?十几岁的紧屄买回家,就知道没日没夜地操,也不知道养,操得伤痕累累松松垮垮就卖给别人。
“不过没关系,我会照顾你。”他说,“可是你要听我的话。听话就什么事也没有,好不好?”
迪兰没有反应。他的嗓子发炎得厉害,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面对。可是他已经厌倦了唯唯诺诺,厌倦了谄媚讨好,也厌倦了跪地求饶。
可是凯恩忽然用力捏起他红肿的脸颊。牙齿碰到正在愈合的口腔黏膜伤口,血的铁锈气味惊醒了迪兰。
“以后你要听我的话。知道了吗?”凯恩重复。
他只得点点头。
“好啦,真乖。”凯恩松开他的脸颊,摸了摸他的头发,就像摸一只小狗。那种爱护让他恶心。
注射冰毒消耗了他大量体力,迪兰睡了几天。凯恩没有碰他。医生来过,确认他除了身体衰弱和皮外伤以外确实没有大问题,于是打了几针盐水糖水和消炎药。他的海洛因也换成了美沙酮,凯恩甚至还想让他戒毒。
过了几天,迪兰精神稍微好了一点。除了下体还是烂得厉害,身上的伤口都在愈合褪色,脸蛋也消肿了。凯恩发现他不太漂亮,倒也不算太丑。脸长得有点幼稚,还是小孩的脸,可是神情麻木不仁,好像在世界上没有任何期待和害怕的事情了。
没关系。期待和害怕都可以培养。对于小母狗,还有什么比期待和害怕更珍贵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