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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屄里里外外肿了个透,比头次甚至更加狭小,几乎有些难以进去。克里夫让他跪趴起来,抓住脚踝不许松开,插了几次,没有找到角度,次次顶到内壁,撕破了正在愈合的伤口。试过三四次,终于勉强挤了进去,里面肿烫的肉穴紧紧挤着,拼命分泌出更多体液,小穴口简直像肉嘟嘟的小嘴,一边流血一边可怜巴巴地吞吃怪物似的玩意。
好在这次他没有再进入后穴。射过以后,迪兰趴在那里,小穴回味似地嗦了几下合拢了,紧得像被塞子塞住,什么也流不出来。
欲望缓解以后,克里夫忽然觉得厌恶极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在射精前后对同一个人的感觉竟然落差这么大。
现在他眼前只有这只脏兮兮,身上布满他淤青的指印和血迹的母狗。忽然想起什么,他拽着头发把失神的迪兰拽了起来。
“你有没有洗澡?”
“我……”迪兰吓了一跳,嗫嚅着说:“我不舒服……”
一个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刚刚教你怎么回答问题?你有没有洗澡?”
“……没有……”迪兰的声音支离破碎,“对不起……”
又一个耳光。迪兰以前从没挨过这样的打,脸颊迅速青肿起来。他尝到自己的血,因为牙齿刮破了口腔。
“你在家什么事也没有,就只有把自己收拾好这一件事,也做不好?”
迪兰被从床上拽到地上。本来就皮包骨头,这么一摔觉得骨头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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