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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敢相信临死我竟然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想。
一阵踢打以后,他听到拎起皮带的声音。他们用皮带扣的那端打他。皮带扣抽在身上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伤口。迪兰已经没有力气躲避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清醒着。他现在只希望人的生命也许不要这么坚强。
他们差不多打够了,迪兰只能勉强透过血如泉涌的鼻子和破裂的嘴唇呼吸,眼睛划伤肿得睁不开,眼前只有一片血色。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瞎了。他已经等死等得不耐烦,可是觉得自己又被抬起双腿。
他们扒开他已经烂掉,精液堵住,脏兮兮的阴道,塞进什么东西,凭直觉像是易拉罐。迪兰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可还是痛得惨叫,下体激烈抵抗地收缩起来。有人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提起,然后抬脚狠狠踩上那个塞不进去的易拉罐,一下接一下,打桩一样,终于基本塞了进去。阴道还在尽着最后的努力排挤着这个巨大的异物异物,易拉罐一点一点地挤出,最后终于和血一起喷了出来。
四周又响起笑声。有人说:“真厉害呀,喷得好远!”
“对鸡巴来说有点松,对易拉罐来说刚好嘛。”
“再来一次试试。”
于是他们又来了一次。可是他已经坏得太厉害了。
“这次表现得不行呀。”
阴蒂一阵烫烂的剧痛,有人的烟头在上面按灭了。
“再试一次,别让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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