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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淌水掉茅坑儿里,是脱裤子之前还是脱裤子之后啊?”
“他摔倒的时候裤子提上了没有?”
“昨天夜里那么冷,地冻得梆梆硬,他摔那儿以后腚锤子不会给粘在地上了吧?”
“他那玩意儿冻坏了没有啊?”
这些人笑得猥琐,聊的正嗨,一扭头看见了陈端端,每个人都自动闭嘴了。
话题就变成了:
“今年这场雪可真大啊,开春不用浇地了。”
“谁说不是呢?明年咱们应该不用饿肚子了。”
“过年的时候还能下一场吗?”
“过完初十再下吧。要是过年的时候下,年后走亲戚不方便啊。”
“对对对,春节还是别下了。前年春节下雪,走亲戚喝了酒回来,路上摔了多少人?张庙还有个人倒地上睡着了,直接就给冻死了。”
陈端端差点被这帮人给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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