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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对于大伯家这养儿媳妇的操作,长宁挺震惊的。不是说不好,而是有点怪。说先进不先进,说落后也不落后的。
谢长青到大伯家的时候,其他人都到齐了,围着圆桌坐的满满当当。
爷爷这个时候还不显老,腰身挺直,一看就很硬朗,坐的稳稳当当。
大堂姐和两个堂哥也坐在那里,谢秋玉和谢长青几乎同时进门,一进来也找了个座坐下。
只有大伯母一个人,忙前忙后的伺候着这一群人。
有时候,长宁会想,她那么早把未来儿媳提前接到家里来,是想找人分担家务压力吗?
大伯母操劳了一辈子,等到孙子孙女上幼儿园了,她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她就病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她死了连一年都不到,大伯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倒也不是小年轻,只是比大伯小几岁,是个寡妇,俩人出双入对,大伯还带着她到处见人。
别人都在私下里感慨:“谢栋梁的原配也是惨,活着的时候,一点福没享,光操劳了,这是生生给自己累死了。她这一死,给别人腾了地方,看看这个新找的,光跟着享福了。”
以前大伯从来不带大伯母出门,家里的财政一点也交不到大伯母手上,娶媳妇就跟找个住家保姆一样。
结果对待第二春,倒是体贴的很,买这买那,给她往好看了打扮,自己钱不够了,就找儿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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