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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睿就这么释放了自己的兽欲,品尝这颗被另一个人肏熟的甜美果实,他的立场虽然和许岩白不同,但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把两人中间这个人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也知道光凭他自己,别说独占钱一衡,就连对付他身边的觊觎他的那些豺狼虎豹都颇为费力,最大的威胁便是邵池皓,从很早他就能感觉到,邵池皓和他的目的一样,这大概就是情敌间互相感应的磁场吧。
“唔嗯····啊、疼!哼····”
乳头被牙齿叼住吸咬,还时不时的往外拉扯,本来就被许岩白玩到肿胀的乳粒,敏感到碰一下都会让钱一衡轻颤,哪里还经得起这般摧残。
对于把钱一衡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走的沈睿,许岩白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双手握住钱一衡的臀肉掰开,让中间的肉洞被拉扯到极限,鸡巴更是狠狠撞进去后再碾转两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细重的摩擦过,产生的快感让钱一衡感觉魂散了一瞬,再回过神后就要承受下一波快感。
两人的双重夹击,让钱一衡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连绵的快感层层袭来,濒死的欲望到达顶峰,“啊啊——嗬——呃····停、哈啊····”
哭喊的求饶声在宽阔的屋内回荡,穴口噗噗喷涌而出的淫液喷湿了三人的下身,已经射完了的肉棒已就被沈睿攥紧揉搓,囊袋也被用力挤压试图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衡哥,你射了好多啊,我是不是把你精囊里的精液都挤干净了。”
真是讽刺,之前的那些年沈睿从来没开口叫过钱一衡哥,却在这种时候叫他,在钱一衡看来这不是敬称,而是讽刺。
钱一衡眼睛半阖着,无力的仰靠在许岩白怀里,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搭载他的臂弯打开,腿间还夹着一个沈睿,怎么看都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是不是榨干净了,再来一次不就知道了。”许岩白抱着人挪到了宽敞的沙发上,让钱一衡跪趴着,腰臀依然高翘侍弄着鸡巴,又用眼神示意沈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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