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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沈睿倒是一点就透,立马会意了许岩白的意思,走到另一边,抬起钱一衡的头,把自己的鸡巴抵到他唇边,“衡哥,张嘴。”声音透着性欲的暗哑。
“你敢、呃····沈睿、唔唔!!”
钱一衡愤恨的眼神早就被哭红的眼角中和掉了威势,徒留一点别扭和欲拒还迎的意味,瞪得沈睿鸡巴又硬了几分,根本等不到他的配合,趁着他说话启唇的空隙就这么插了进去。
许岩白性感的喘息与啪啪的撞击声频率共振,但被突然收紧的穴肉夹得呼吸乱了一瞬,“嘶!骚穴咬得这么紧,被两个人肏是不是要爽死了?”
钱一衡此刻自然是无法回答,他嘴里的鸡巴已经深入进了喉咙,龟头摩擦了滑嫩的喉管,火辣辣的疼。
“操!真嫩啊,之前竟然都没肏过你的嘴,真是爽死了,呼····”
为了防止被咬,沈睿还特地伸手掐住了钱一衡的脸颊,让他的牙齿无法闭合,鸡巴挺动着肏进湿热的口腔内,享受着舌头推拒的舔弄,还有喉管反胃是紧致的收缩,爽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许岩白在沈睿闯进来前就已经肏弄了一段时间了,现在已经进行到最后的冲刺,低吼一声后抵在钱一衡抽搐咬紧的生殖腔内射出了浓厚的白精。
“唔唔···哼···嗯···咳呜···”
钱一衡一边承受着身后的高潮,一边还要分心应付嘴里的鸡巴,稍微一走神,就可能被龟头插到呛咳,不过紧缩的喉管倒是正合了沈睿的意,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而身后的许岩白在射完后不仅没有拔出来,还往本就被撑到毫无空隙的穴肉内塞进了一根手指,一开始是轻缓的按揉,慢慢的就变成抠挖拉扯穴口,而半软的鸡巴也在这段时间内恢复了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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