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二个故事:лекарство(1) (3 / 7)_

        我知道很多从扶育院出来的人会夸赞它的整齐划一、一视同仁,怀念它的平均和平等。他们会谈论那些万年不变的统一服饰,如数家珍地讲每个人在起床和入睡前得到的拥抱,以及随机分配的人造人看护……在他们的描述里,扶育院是一片完美无瑕的伊甸园,那里只存在欢笑和成真的美梦。

        很遗憾,真正的“梦”是他们对扶育院的描述。我从来不会把作出这种描述的家伙视为我的同类,他们注定在自己缔造的泡沫里度过可悲愚蠢的一生——

        nV孩停住笔,猛地抬起头,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建议:“秦nV士,要不要把‘可悲愚蠢’改得柔和些?”

        “不需要。”

        秦溯之的视线好不容易才从糖罐移到nV孩身上:

        “这是实话,况且他们‘可悲愚蠢’到不可能看到这些内容。”

        所有的平均和平等都不过是假象。可惜在众多的“人造品”——是的,我习惯这么称呼他们。能够看破这一点的实在寥寥无几。

        从我记事起,没完没了、永无尽头的测量就占据了我们的生活。抚育院非常执着于获得那些g瘪、没有太大意义或者价值的数据,反反复复地测量身高、T重、臂长……他们喜欢用那些无聊的数字来研究“人造品”,借此及时纠正,及时处理。

        抚育院热衷用不同样式的穿着来区分我们的年龄阶段,他们从不告知任何人清晰明确的出生日期——这也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刻意地制造混沌。

        尽管抚育院声称我是他们计划中的唯一意外,坚持除了我之外并不存在智商突出的个T。但我记得非常清楚,在我穿白袍子,还没有完全学会走路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们带走了一个用积木搭出JiNg美城堡的nV孩,她被抹除得相当彻底,至今我都不确定她姓甚名谁。

        午后的yAn光金灿灿地淋在原木桌面上,秦溯之举起咖啡杯,自顾自地啜饮了一口,任凭苦涩与甜腻交织的热Ye滚下喉管,填补隐约作痛的胃囊。她看着窗外矢车菊sE的天空,旁若无人地继续讲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