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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有些夸张,仿佛直接把我当成了离不开大人的小孩,只得再次无奈地点点头,发誓自己不会离开后院的范围。
他便换了身衣服往前厅去了。
我也站起来,拍拍腿上的糕饼碎屑,往院外走去。
冰窖是在厨房那头,也是划在后院的区域内,总归是无事可做,我去看一眼,并不算违背誓言乱跑。
况且身后还跟着婢女。
散着步便到了地方,恰好遇到孔武有力的掌勺大厨来取些晚膳所需的肉菜。他仅用单手便掀开了几十斤重的盖板,热心地提着灯走在前头,提醒我下头阴冷,切不可久待。
我跟在他身后,一边答应,一边感受着每下一步都会冷上一分的温度。
等到终于踩到结实的地面,已是冷得如同寒冬,身上没多厚的衣物挡不住这样的侵袭,霎时冷得汗毛倒竖。
厨房大哥将提灯挂到墙上的小勾上,大半间冰窖便被照出了大概轮廓。
我暗自惊叹了一番。
此处果然很大,初略看上去该比主殿都阔上不少。小小的提灯原是万万不能照亮这么大范围的,可四面八方整整齐齐摞起来的冰墙却无限折射着那点微弱的光,把亮色送到各个角落。每一块冰都晶莹剔透,点缀着点点微光,是从见过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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