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兴许是白家高门大户,极重礼仪,刘礼光等他坐下,亲手替他斟好茶,才在他对面落座,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相册,推给沈怿。
翻开相册,沈怿嘴角不禁微扬,里面都是陆闻津小时候的照片。
“闻津少爷不喜欢这种东西。”刘礼光说,“但这相册留在我这里也没用,思来想去,还是交给您最合适。”
合上相册,沈怿抬起头,说了声谢谢。
然后沈怿借机问了许多关于陆闻津和白茕的事情。
白茕不愿联姻的原因,不单是不满意包办婚姻,也是她当时已经有了中意的人。
那个人不是什么别的人,正是当年听从白老爷子的吩咐在酒里下药、和白茕一起长大、喊了白茕近二十年小姐、给白茕当了六年保镖的刘礼光。
刘礼光是在白茕去世后,和白薪一起整理遗物时发现的端倪。
白薪当场打断了他的肋骨,却在他企图自杀时抢走了他的手枪。
“我妹妹还有一个儿子,你不能就这样死了,你得活着,给她儿子赎罪。”白薪揪着他的领口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