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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替陆闻津办事,陆闻津的话优先级高于白薪,甚至高于两位老人。
刘礼光说到这里,眼里已经有了泪光,一种掺杂着悔恨的苍老爬上他的面庞。
沈怿突然有这么一种感觉——刘管家其实是靠白薪那句话活着的,但凡白薪和陆闻津中有一个人让他去死,他一秒都不会犹豫。
沉甸的往事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沈怿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慰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没办法去安慰一个加害者,即便这个加害者被自己曾经的恶行折磨,看上去非常可怜,他也生不出多少共情。
他更能共情陆闻津,有母亲的血泪教训在先,也难怪陆闻津在感情上会趋于谨慎,非得等十拿九稳才敢有所行动。
等对方情绪缓过来一些,沈怿才问起陆家不给陆闻津生日的事。
刘礼光说,陆闻津到陆家后的第一年,是过了生日的,不过闹了点不愉快。
生日当晚,陆闻津坚持不让彼时还在世的陆老爷子坐主位,说那个位置在白家从来都是留给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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