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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深处。但是一切远没有结束。绿眸幽亮的狼人亢奋未褪,只是喘了口气就再次抓住台子上无力动弹的男人的脚踝。商越呼吸都还没平复下来又被翻了个面再次操进体内,咬紧牙关挤出几乎是气声的咒骂。
但很快,他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
商越清醒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正赤裸地躺在地上,双手已经松了绑。身上尤其是下体清凉,似乎涂了药膏。浑身依旧是一种被揉碎了又展开似的疼痛,夹了夹后穴,里面似乎也塞了什么,冰冰凉凉的。
他可能静静地躺了十几秒左右,就感觉到一阵门被打开时掀起的气流,一双被战术裤包裹的小腿迈进视野,裤腿压进高帮的军靴里,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停下。
孟阎蹲了下来。
“你可能稍微有点骨裂……自愈的速度太快,不敢大幅度挪动你,先在地上躺会儿吧。”他那双绿眼睛显然已恢复清明,伸手探了探商越的额头,“后面塞了药柱,帮你恢复的——有点低烧啊。”
雇佣兵站起身来,“滴滴”的几声,应该是在调试空调。
“我他妈第一次见自己赶着上来送死的。”孟阎边调试边咕哝,“不拒绝就算了还撩火,你是有多信任我的自制力啊?”
默认商越没力气回答他,雇佣兵自顾自下了结论:“商越,你他妈就是个迟早把自己玩死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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