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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阎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地上伤痕累累的男人因为他的话语露出一个浅笑,那笑容里有一丝微妙的嘲弄与睥睨。
“还笑呢。”孟阎没好气地说,“笑吧笑吧,嘲讽老子吧。老子硬生生憋着一口气,没他妈敢把你操废了。”
商越挂着那一丝笑意闭上眼,出口的嗓音沙哑:“你靴底干净吗?”
“什么?”孟阎诧异地冒出两个字,才恍然大悟,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慢慢走近一步,抬脚,军靴直接碾到了商越脸上,让男人的脸被迫侧了过去:“不干净又怎样?”
孟阎语气讥讽,靴底轻慢地踩着商人干净的面颊。他脚下这具涂满药膏的满身伤痕的身体微微起伏,本来疲软的阴茎竟然慢慢充血勃起。
“你真他妈贱啊,”孟阎踩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赤裸的虚弱男人,“其实你压根不希望这是干净的吧?如果说我告诉你我刚从刑讯室出来,脚上沾满了血,你是不是就要兴奋得直接高潮了?”
商越在军靴底下闷笑了一声。
“算了,”他懒洋洋地说,“我只是喜欢你的靴子。”
孟阎还没弄明白这句话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商越咳了一声,哪怕被踩着脸也相当理直气壮地宣布:“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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