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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越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好一会儿都恼怒地瞪着孟阎没有动作,直到孟阎不耐烦地往他另一条大腿上抽了一下,他才慢慢地把下意识藏在腰侧的手伸出来。
五指修长,病态的苍白,带着点不知粘到什么液体的湿润。孟阎捏着他的指尖,把两只手都仔细打量了一番,才近乎缓慢地把戒尺顶端压在他的左手掌心。
孟阎抬起头来和商越对视。平日里矜贵优雅的男人此刻鬈发汗湿凌乱,薄唇抿得死死的,眼神紧张冷凝。他浑身赤裸双腿大开,被精液染得湿淋淋的身上写满污秽言语,半边脸颊上还印着一个“婊子”,墨迹在白皙的肤色上显得格外鲜明。
孟阎露齿一笑,戒尺扬起。
“啪!”
“呃!”商越猛地缩回手去,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嘶嘶”抽着凉气,吐息都在颤抖。有那么一瞬间孟阎真的怀疑自己下手重了,但他低头看到商越那被m型固定的双腿之间、那才射完的阴茎居然颤巍巍地再次立了起来。
“不愧是你啊商越。”孟阎感慨。
他只等了大概几秒,就再次命令:“手,伸好。”
商越没有第一时间反应,于是孟阎这一下抽到了他刚勃起的阴茎上。他疼得又是一阵抽搐,颤抖着把双手伸出来,呼吸急促得清晰可闻。你几乎能从那张向来从容的脸上看出恐惧。
孟阎享受这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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