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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几乎就没下去过,又是“啪!”的一声,戒尺这次落在右手。商越发出一声极力克制的呜咽,弓身下意识把双手藏进怀里,又不敢多碰。他两腿之间袒露的阴茎在空气里抽动,马眼翕张着渗出一点腺液,淫荡的样子和神情的痛苦形成强烈反差。
孟阎就着他挣扎的样子自慰,并在他只是稍微缓过一口气后就催促他再次伸出手来,舔着尖牙笑着落下戒尺,继续欣赏男人赤裸地湿淋淋地在架子上发抖的样子。
“不要了……”在孟阎又一次兴奋地催促后商越哑着嗓子乞求,两只泛红的手在空中颤抖,整个人都在哆嗦,“不要了,孟……”
“说安全词。”戒尺轻轻地一下一下落在孟阎另一只手的掌心,雇佣兵歪着头看眼前的雇主,“没忘吧?”
商越闭上嘴,默然不语。
孟阎大笑起来。他轻佻地捧起商越的掌心亲吻,然而下一秒就让戒尺带着火辣辣的痛意坠落在吻痕之上。
“呃啊…”商越再次蜷缩起自己发出短促的呻吟,泛红的眼眶里涌出一汪泪意。孟阎强行扳起他的下巴查看,“啧啧”地戳破他的遮羞布:“哭了?”
商越皱眉不语,飞快地用手腕背部抹了一把眼睛。不料孟阎下一步却是用戒尺拨弄他硬挺翘立的阴茎,取笑那被腺液染得水淋淋的顶端:“下面也哭了?”
“废话别这么多。”商越沉着声音警告,只是调子仍克制不住地轻微发颤。
“还绷着呢,宝贝儿。”孟阎用沾着腺液的戒尺轻拍他那写着“婊子”的半边脸,“好好看看你的样子……来,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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