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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展南羽将车停在容大主教学楼后面的小广场上,不一会儿就看到顾弋从侧门走出来。
展南羽不方便摁喇叭,直接下车扬臂冲顾弋喊了一嗓子:“弋弋,这儿!”
顾弋循声望去,看到于风中伫立等候的展南羽,不自觉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温山软水的笑。
烟灰色的收腰西装衬得本就优越的身材愈发挺拔颀长,乌黑柔亮的短发打理得妥帖利落,金属质感的细边眼镜尽显斯文儒雅。君子端方如玉,与身后古拙雄伟的砖红色教学楼和一排足有六十年树龄的苍劲松树融为一体,活脱脱一位出身于书香世家的民国少爷。
斯人斯景,足可入画。
展南羽呼吸陡然急促,胸中甘甜满溢,因为那位清贵出尘的少爷正一步一步,踏着他的心跳,踏过十丈软红尘,从画中向他走来。
“发什么呆?”顾弋站定在展南羽面前,问他。
展南羽用力攥了攥手心,勉强忍住亲吻顾弋的欲望,打开副驾的车门,“没什么,快上车,风大。”
“嗯。”
“复试结果怎么样?”上车后,展南羽问。
顾弋从电脑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们几个应聘者刚试讲完,人事处主任就通知我去他办公室,跟我谈了工资待遇等具体事项,然后就签了这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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