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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南羽看了一眼合同封皮,“聘用合同?签了几年?”
“五年。”
展南羽问出自己最在意的一点:“什么时候来上课?”
“下周六。”顾弋又从电脑包里拿出一本《动物药理学》,“学校暂时计划让我教药理,给我一周时间熟悉教材、做课件。”
展南羽闻言,暗暗捏紧方向盘——本来顾弋准备的试讲科目是解剖学,但这门课在教学后期的实操课比较多,他的手又不能正确规范地使用解剖器械……容大可能是对此做了考量,才临时换了顾弋的授学科目。
察觉到展南羽的不悦,顾弋道:“其实这样才是最合理的,药理我也很熟悉。”
展南羽扭头看顾弋,笑了笑:“我们家心肝儿开心就好。”
顾弋抬了抬眼镜,小声道:“挺开心的。”
展南羽心里那点不满顷刻烟消云散,回到小区后挑了底商的一家菜馆,急急忙忙吃完饭便拽着顾弋往回走,刚一进家门,就将顾弋摁在了防盗门上。
顾弋脚尖点地,另一条腿被抬起来围在展南羽腰侧,脚踝处还挂着被脱了一半的西裤,裤腿正随着对方狠狠楔入抽出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烟灰色的弧度。
也不知道展南羽今天着了什么魔,没有急色地扒光他不说,上半身的西服更是碰都没碰,他被操弄得大汗淋漓,湿哒哒的衣服黏在皮肉上难受得很,偏他求了无数遍,展南羽却充耳不闻,只埋头在他颈侧,摆动着强劲的腰部肌肉猛力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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