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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个时候,抹在奶子和逼上的烈性春药发作起来,深入骨髓的痒,痛入心扉的灼热,她的四肢被绑的牢牢地,一丝一毫接触自己性器的机会也没有。
游街开始了,听说今日嫡公主要出嫁,外面街上可谓人山人海,大家欢呼着,用最下贱淫靡的话羞辱着公主,这也正是崇阳国一贯的婚礼习俗。
将新娘骂的越下贱,便越是对其最深刻最真挚的祝福。
与其说花轿上是一国嫡公主,不如说那是一条人形犬被禁锢着。
烈性的春药剥夺了岚月的神志,她的头颅高高仰起,发出高亢的声音,好像一匹发情的马在不断长嘶。
她的下半身已经是水光一片,骚逼里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一滴一滴拉着丝向下流淌,她拼命扭动着屁股,甩弄着奶子,奢望着能够和空气有哪怕一点点的摩擦感。
只要一点点,她就能攀登上那个极乐的巅峰,可是她不能。
喉咙里的假鸡巴将她拉回现实,屁眼里温热骚臭的尿液将她拉回现实,颤抖着的饱胀肚腹将她拉回现实。
她身上已经不知道是汗水,是泪水,是淫水,还是什么了。
耳边的声音仿佛都已经听不见,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之中浮沉,连一块浮木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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