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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样的时间过去了多久,可怜的公主整个人已经如同在水里洗过一般,浑身都湿漉漉的。
隐隐约约的鞭炮声传来,她用仅存的一丝神志,含含糊糊想着,丞相府终于到了吗。
侍从从花车上牵下来的,俨然已经是一头发了情失了智的野兽。
岚月跟随着侍从的脚步不管不顾地向前爬,只想赶快有什么人,用什么东西,碰一碰痒地让她发狂的骚穴和奶子。
在崇阳国,但凡是有名望的家族娶妻,入门之前必须要将骚穴和奶子鞭打偷了,打的肿起来,打的软烂,新婚夜新郎才可以享受到极致的温暖包裹,以及新娘的痛苦哭叫。
鞭子已经备好,岚月的眼罩被摘了下来,她这才发现,执鞭人竟然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司侍大人。
明明是父亲大喜的日子,陈惟生却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整个人如同浸在潭中的清冷月光一般,没有半分笑意。
岚月已然神志不清了,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司侍大人,不管不顾地就撅着逼朝他的衣角蹭去,淫水蹭上衣角,勾起长长的细丝。
围观的群众们不由得开始对着公主发骚的模样指指点点起来,这岚月公主,发起情来真是一条毫无神智的母狗啊。
陈惟生的唇角紧紧抿着,一脚就对公主发骚流水的骚逼踹了过去,将岚月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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