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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强行冷静下来。
他从袋子里取出一盒线香拆开,插在简易的香座里。一根一根点燃香头,茨木从门口的位置开始排布,逐步深入房中。
“当心,别碰任何东西。”酒吞拂过茨木的手腕,忍不住提点他。茨木的眼睛如今变成这副样子,恐怕触碰任何来路不明的东西都可能看见一些画面,偏偏这间房里遍是来路不明的东西。
往后只能循循引导他逐渐适应了,酒吞心想。
当沉香的气味回旋萦绕在整个楼道里,茨木也牵着酒吞回到了小楼的二层。
“好点了?”酒吞问他。
茨木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
偏偏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对门紧锁的房门上。
潜意识先于意识窜出来,掠夺了身体的控制权。茨木径直跨过红色的地毯,抬起手臂,竟把整个手掌牢牢贴上了那扇门。
鼻下温雅的沉香瞬间被浓重的血腥气味取代,茨木一低头,只见脚下一片狼藉。
那时的地毯还是米白色,却也暗红一片,因为横躺在上面的黑背狗喉头豁开深长的刀口,整截脖颈几乎断裂。它的肚膛也被剖开,内脏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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