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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就着深顶到底的交合姿势,两只鬼掌一并握住茨木昂扬的肉柱,熟稔地揉搓取悦。他把千年之间一遍一遍累积的轻车熟路尽数施展在茨木这一世身体上,将每一处能引发瑟索关窍都用指腹重重摩擦。
酒吞甚至不许茨木呻吟出声,他唇间分毫的动静都要被献祭给鬼王的唇舌。
后穴里本就烫着鬼王的性器,茨木在这密不透风的宠溺下几乎撑不过片刻就抽搐着精囊、浑身发抖地射了个痛快。穴肉止不住地裹着肉柱一通乱夹,如此的反应也意料之中地换来一顿巴掌。
鬼掌雨点般扇落在绷紧的臀肉上,茨木的肉柱仍喷洒着浊液,又被这通痛爽刺激,零零星星再射了几段,把余下的库存也缴了个干净。
而喘息艰难的唇舌自始至终被含在鬼王嘴里,已然吻得红肿。
酒吞忽然毫无征兆地撤出茨木的身体。
伴随一声讶异的低吟,那头红发散乱在了茨木一片狼藉的腿间,冰凉的舌头竟沿着横陈身下的腰腹上残留的白迹舔舐上去。
穴肉深处难忍的空虚伴随体肤上灼烧的湿润,茨木从肩头酥软到手指,撑不住身体也抬不起索求的手臂,徒能在鬼王伸手握上来的时候勾起五指抓挠他的掌心。
这一挠偏又重重挠进了鬼王心里。
滚落地上的晶石爆发出一股残虐的威压,茨木瞬间被压得无法动弹,鬼王的性器随即补进来,大了足足两圈的肉柱猛地拓进他张阖不止的软穴。
而后激烈的顶撞甚至将一屋子的血海之水翻起了汹涌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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