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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空精元的身体徒能用饥饿的肠穴吞噬欢愉,茨木胯下的物什兀是不肯软下来,挺立着却被撞得前摇后晃,将流出来的清稀腺液洒得四处都是。
鬼王饮下了更多酒,周身的血红弥漫着微醺。
烈酒的甘醇之气竟一并融进他的精元,终于,随着肉柱骤然暴起的一阵抽搐,一股脑地涌进茨木的脏腑深处。
血海之水与酒精的助兴中,他们都忘却了分寸。
茨木已然顾不得自己被压折成何等艰难的姿势,只尽力张开腿根,将他的王深深包含进去。
酒吞的齿痕则落满了他的身躯。亲吮、啃噬、掐握,重压上去,在泛红的体肤上肆意扇打……鬼王花样百出地折腾着茨木,只为听见他口唇间不可自拔的颤响。那震波是连接他本相的桥梁,也是通往他情欲深处的坦途……
直到彻底将自己的力量灌满了茨木的肉身、撑得他的小腹再也吃不下更多,鬼王染成血红的双眼才慢慢恢复了平日冷峻的幽紫。
身体散架似地瘫软在陌生房间的地板上,茨木任由鬼王强壮的手背穿过腋下,将自己架到他怀中。两腿之间拖出一条淫靡的白迹,他早就没有了收拾的气力。
他用仅存的体力拾起掉落身旁的“心脏”,两手交握着将之靠在胸前,就像他自己也紧紧靠在酒吞的胸口上。
“它们缺一不可,不过只有你是最关键的。”鬼王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下透过茨木的背脊传来。
言罢他也拾起了地上散落的蛊元与尸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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