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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的肉体前所未有地与他的执念、痴缠化成的蛊融在了一起。这“毒”由酒吞亲手种在他身上,也暗示着他酒吞收存这对本命蛊的日日夜夜是被何等深重的情愫纠缠。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泵出的血流涌动着一股难言的暖意。
他将发泄过后愈发酥软的身体翻转过来,锁骨以下光裸的皮肤整个贴在鬼王还没褪去衣衫的怀里。
“……给我。”茨木神识涣散地念出这两个字。
趁着鬼王略撑起身,他泥鳅似地从床沿滑下去,双手竟情不自禁地伸过去要拆酒吞的腰带。
幽深危险的紫眸里闪过一瞬讶异。
自重回实体以来,鬼王记得茨木从未主动暗示过想用嘴来取悦自己。而他眼下的动作意味分明,哪怕还隔着最后一层布帛,涨得潮红一片的脸颊却焦渴地贴上了那根烫热的东西。
“能吃下么?”酒吞站直起身,托住茨木的下巴忍耐着问道。
茨木跪立在他脚边,憧憬地仰视着他的眼睛,凶狠地舔了舔嘴唇。
他一把扯去最后那层单薄的隔阂,低下头,一口闷进那根曾无数次捅得他意乱情迷的东西。
这副远超人类的体魄不会积蓄难闻的气味,此时此刻,没进茨木喉中的粗长柱身散发着纯粹的雄性费洛蒙气息。在情蛊的催动和引诱下,这气味堪比世间最浓烈的情药。
茨木彻底灼红了眼,坚硬的肉冠径直顶住脆弱的软腭,而他忍着生理性的反呕,竟无师自通地调整角度将其纳入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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