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酒吞舒服地长叹出声,渴望尽兴又舍不得茨木受到折磨,于是握着他的脖子主动把控起深度和节奏来。
喉咙仿佛性道般接纳着深插,酒吞愈发失控却极力克制的动作让茨木前所未有地体验到一种被动的掌控感。
小腹上的妖纹再度涌现血色的光晕,并在一阵痉挛过后泛起透骨的暖流,刚刚射过的地方又再次坚挺起来。酥麻的感觉从身下传向尾闾,一直涌上整条背脊,茨木的肩头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发抖。
晶莹的涎液顺着张到极致的嘴角滑落,滴在高高挺起的饱满胸膛上。
茨木全然不知自己在酒吞眼中变成了何等靡艳的模样。
他只被他本初的欲念深深支使,直到那根好似永不会倒下的烫热的柱子怒起并撑满了他的咽腔。
茨木喉头一动,舌根瑟索着顶了顶酒吞的物什,被取悦的那根便跳动着在他温热的喉腔里勃起到极限,随即,令他意乱情迷的暖流凶猛地喷进他的喉咙深处……
舌尖卷着黏腻的白浊意犹未尽,嘴角也零星沾上一片乳白,湿润的唇间欲气翻覆。
茨木就这么被拖回床上,竖着自己重又挺起的肉茎,任由酒吞再度倾轧上来。
“你还真让本大爷省心啊,茨木。”酒吞扶住茨木主动张开的腿,摒却繁冗的扩张,长驱直入填满了他燥热的身体。
茨木承受着腺体被辗轧的极致快感,颤抖着启齿,一字一字念出他情难自已的心声:“……这些欲望,原本就该你来支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