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上 (3 / 5)_

        其实方天羽自己却也会给自己画上些蜿蜒狰狞的记号,不过是在手臂上,为着记录他得不到的东西,提醒他过去本应做到的事情。

        袖子有好好地遮住伤疤,但这时候又被展云翔一把拽住,借了力从床上支起上半身来。那两只手轻轻划过他的双臂,攀着环上他的肩,抓了他的领子,可是笨得实在可爱,连金属的圆钉扣也不会解开,只捏了衣边想一点一点地拽。

        方天羽低下身去,用上难得的耐心去教他,怎么收好爪,怎么收好牙,放弃没什么用的挣扎,用最柔软的地方,叫两个人都好舒服下去。

        ……

        曾经再怎么庞大骄傲显赫一时的家族,也总有该树倒猢狲散的时候。而树有时是因大限将至自己老去,有时是惨惨厉厉死于非命,天雷地火洪水钢锯,最后燃烧或是腐烂,化作什么别的养料。

        他总不能算是始作俑者,顶多只是来奉命行事,不过碰巧遇上更加感兴趣的东西。

        方天羽抚着他的后颈,把这段软骨掐在手里。白皙的皮肉包着一颗小巧的喉结,可是上面还拥有不知何时留下的深深浅浅的横痕。他稍稍用力,便听到身下向他尽情呼疼的嘤哼,比起以抱怨来形容,说是渴求好像要更多些。

        这和那时的展云翔又很不像。

        坐在狭窄的牢房里,只是埋了头把自己抱作一团。昨夜抓着栏杆疯叫了一夜,他的嗓音已经像在瓦檐缝边随风漏下的细沙。方天羽走到他面前,隔着生锈的栏杆,隐约看到一双浮肿起来,可是依旧很是漂亮的眼。它们现在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好像在固执于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

        方天羽扬扬手叫狱卒开了牢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