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静默的空气在清冷春夜中缓缓流淌,骆从野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会儿才垂下。
“我的母亲,她什么都好,她什么都会。”他出神地望着前方,语气里也没什么波动,“但她不是什么公主。”
白鹤庭认同。
按照白逸的性格,若不是得到了完全确定的答案,绝无可能放弃追查这失踪孩童的下落。
骆从野安静须臾,蹙起一点眉,继续道:“她的死,她受的折辱,只是因为一个传言,只是搞错了,只是倒霉,只是……”
他轻轻地把话说完:“闹了个笑话。”
白鹤庭听完,只波澜不惊地问了一句:“所以呢?”
骆从野一愣。
白鹤庭接着问:“你能怎么样?”
“我……”骆从野显然被他问住了。
“想复仇?”白鹤庭咄咄逼人道,“这里遍地都是你的仇人,你准备从哪一个开始杀起?你能杀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