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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从野闭上了眼。
强撑的平静被这一连串问句划开一道破绽,又一点一点剥落。
他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又颤抖地呼出。
他听到白鹤庭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他知道白鹤庭讨厌他哭。
骆从野这回做好了挨踹的心理准备。
他咬紧牙,等待中的那一脚迟迟没有落下,他在疑惑中睁开眼,却被揽入了一个怀抱。
“哭吧。我忍你一回。”白鹤庭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头,淡淡道,“哭过之后,把今天所听到的一切都忘了,把你的过去,也忘了。”
月亮钻出云层,影子落入湖里,银白的圆盘在水中随着风轻轻地荡,泪水悄无声息地染湿了白鹤庭的肩膀。
与小时候不同,骆从野现在身材又高又大,靠在身上压迫感十足,没过多久白鹤庭便失去了耐心。他又反悔道:“不许哭了。”
可骆从野不仅没听他的,还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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