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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庭。”头顶传来的声音威严,却不含喜怒,“你觉得,裴铭是不是被冤枉的,这个答案重要吗?”
白鹤庭没有立刻回话。
在他来到这里之前,他坚定地认为这个答案是重要的。
当年他不够谨慎,带走裴焱时留下了太多痕迹,禁不起细致的追查。但是,倘若裴铭真是遭人陷害,或许裴焱的身份可以借此洗白,或许,白逸会念在他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计较他年少时干出的那些荒唐事。
但白逸的反应明确地告诉了他,这个答案并不重要。
他的心头同时浮上了另外一个可怕的猜测。
白逸早已知晓答案。
“乌尔丹的反叛力量现在是必须扫清的障碍,你的关注点完全错了。”白逸道,“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为什么要调查这个?”
白鹤庭仍旧低着头,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他曾帮助过我和我的母亲。”他冷静地回答,“在我很小的时候。”
烛光跳跃,身前人的影子却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Alpha低沉浑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聪明,忠诚,知恩图报。这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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