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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并未起疑,白鹤庭暗自松了一口气。
“裴铭和我,”白逸的语气不像刚才那般冷肃,相反,竟带了几分追忆往昔的温情,“还有你的母亲,我们三人,是一起长大的。”
白鹤庭愕然抬头,眼睛也瞬间瞪大了。
白逸低头看着那张同骆晚吟一样漂亮的脸。
他从未向白鹤庭解释过带他回来的原因,白鹤庭也从未主动打探过。
“你怕我吗?”他轻声问。
白鹤庭仍愣着,白逸伸出手,覆上他紧绷的肩膀,安抚道:“你没有必要怕我。”
顿了顿又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乌尔丹赏给邵城的长子?”
白鹤庭的脑袋里只剩一片混沌。
“因为他在秋猎中表现出众。”他机械地回答。
白逸笑了笑,收起扶着他肩膀的手,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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