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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话时的气息扫在颈间,又化作一条热流,缓缓淌入心口。白鹤庭松懈了神经,敷衍地“嗯”了声。
他的模样像失了魂似的,骆从野猜测道:“很棘手?”
确实棘手,但白鹤庭岔开了话题:“这是你的房间?”
胸前那颗Alpha的年轻心脏忽然乱了节奏。
骆从野难为情地咬住下唇,几秒后才低声回答:“是。”
他的房间比想象中整洁,视线扫过之处皆是一尘不染。白鹤庭推开他,朝唯一的杂乱之处走了过去。
“哎——”骆从野惊呼一声。
可惜为时已晚。
房间就这么两步大,白鹤庭已经从桌上拿起了那把小匕首。
“你做的?”他问。
骆从野惴惴不安地咽了口唾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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