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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手指徐徐抚过木质刀柄,上面是手工雕刻的火焰纹样。
白鹤庭坦率道:“挺粗糙的。”
骆从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小匕首戳了个窟窿。
白鹤庭把匕首在手中转了两下,又说:“但手感不错。”
说罢,他从桌上拿起皮刀鞘,又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刀鞘装备在了腰带上。
骆从野又“哎”了一声。
“怎么了?”白鹤庭一边系腰带一边看他。
骆从野自己也对这把匕首不够满意,他一直送不出手,但白鹤庭已经把匕首插进了腰间的刀鞘。
他拿得理所应当,甚至都没问问这匕首做来是干什么用的,骆从野只好把千言万语都咽回肚子里,低声说了句:“不怎么。”
白鹤庭的手仍握在刀柄上,他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图案,若有所思地说:“你是不是很想念自己以前的名字。”
骆从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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