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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了静,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名字。”
白鹤庭也安静了下来。
他曾经也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名字。
直到今晚。
“但我不喜欢您的名字。”骆从野小声说。
白鹤庭愣了一下。
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
他的名字取自一句外国的古诗句,又是由国王所赐,活到现在从没听人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骆从野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算了,名字也代表不了什么。”又自言自语似的说,“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
这话听起来文绉绉的,白鹤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深吸一口气,语调下沉地嫌弃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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