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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销魂甬道比发情期更紧,却更加湿滑,骆从野深吸一口气,把人翻了个面,从背后抱着他再次进入,寻着他的敏感点用力地顶。
低沉的喘息蒸红了白鹤庭的耳朵。
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将他插得欲生欲死,嗓子也喊得哑了。直到一个湿吻突然落上后颈,他才本能地涌起一抹紧张,抬手去推骆从野的头:“别……”
他手上一点儿劲儿都没有,骆从野把那手抓进手心按在床上,轻声安抚道:“不咬。”
“不是……”白鹤庭情不自禁地弓起后背,难耐道,“别舔……”
腺体在性爱中高度敏感,骆从野才刚含住那红肿之处,白鹤庭突然蜷起脚趾,哆哆嗦嗦地喷了精。
阴茎被娇嫩肉壁抽搐着箍紧,快感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骆从野不敢再吻那诱人的腺体,扳过白鹤庭的脸含住他的唇,在几十下快速冲刺后拔出了箭在弦上的性器。
浓精顺着Omega的浑圆翘臀流了下来。
白鹤庭觉得自己像在热汗里溺死了一回,半晌后才回了魂。可抵在腿根处的那物竟不见疲软,跃跃欲试地在他臀缝处又顶了顶。
“不要了。”白鹤庭缩腰躲开,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明早,我还要觐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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