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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贴在身后的炙热肉棍果然不再动了。
骆从野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在他身边仰躺了片刻,从床上坐起身来。
他的双脚刚踩上地面,白鹤庭又问:“你去哪儿。”
骆从野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给您打水。”
“不洗了,我累了。”白鹤庭仍趴在床上,闭着眼道,“给我信息素,等我睡着再走。”
骆从野再次叹了口气。
白鹤庭轻嗤了一声。
这小孩叹了一晚上的气,小小年纪,怎么有那么多烦恼。
他用手指敲了敲身旁的位置,示意骆从野躺回来。
骆从野坐回床上,捡起丢在一边的睡袍,一边给他擦拭,一边细细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确认没出现新的伤口,才躺回白鹤庭身边,把人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怀中人右肩上的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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