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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在乌尔丹的住处普通至极,家破人亡时又仅有六岁,却能识得这么多字。
真是个幸福的小孩。
他翻动纸张的动作忽然一顿,从中抽了一页出来。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白鹤庭”三个大字。
他垂着眼,一言不发地盯着那张纸看,苏幸川此时只后悔没提前将这些写有白鹤庭名讳的纸张悄悄销毁。
骆从野虽然年纪不大,话也不多,但为人乖巧,做事又麻利,深得苏幸川喜爱,他本意只想试探下白鹤庭对那孩子会书写一事的态度,却不慎忽略了一点。
纵使白鹤庭从不曾对下人苛责礼仪,但直呼名讳这种事还是过于冒犯了。
他担心白鹤庭一怒之下给出重罚,又解释道:“他对您极为崇拜,才会冒犯地写下您的名字。对他说过不许再犯,也罚过了。”
少年冷肃的目光自孩童的幼稚笔迹滑向年近四十岁的Beta脸上。
白鹤庭问:“怎么罚的?”
“罚他……”苏幸川罕见地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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