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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只给了些不痛不痒的处罚,可他又不敢在白鹤庭面前信口胡言,只好压下声音如实回答:“当周餐食只能领粗面包,还扣去了两个月的薪水。”
白鹤庭收回视线,继续翻看手中纸张:“这算什么惩罚。”
苏幸川心里一凉。
他正绞尽脑汁琢磨如何求情,白鹤庭又说:“给他找个学校。”
苏幸川闻言一怔。
虽然达到了最初的目的,但,这也不算惩罚吧。
他试探道:“送去修道院吗?”
白鹤庭对教会近两年的腐败略有耳闻,他思索片刻,对苏幸川吩咐道:“送去城市学校,他们教的东西实用些。”
“明白。”苏幸川见他确实没有要严惩骆从野的意思,终于放下心来,“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白鹤庭又喊住了他,“我不在的时候,把藏书室对大家开放。书放在那,就是等人读的。”
府里识字的家仆屈指可数,苏幸川没想到他会如此提议,提醒道:“陛下赐您的宝物若有遗失,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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