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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根已经是极限,榆次北掐灭了手上的烟,瞥了眼烟盒下的红包。
拿起一旁的可乐,听得一声,拉环解开几不可闻的冒泡声,很快归于平静。
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口。
碳酸饮料的腐蚀性,入喉的刺激感格外明显,可乐漫过舌尖,一阵气体涌入鼻尖,刷得一下眼眶有了涩意。
整个鼻腔如同被撞裂的涩感,让他有了自我折磨似的宽慰。
男人心里有了思路,拿起红包转身离开天台,直接下了天台去了顶楼的院长办公室。
直到听见那声“进来。”
他推门而入,章枞愣了一下。
抬头看见是他,忙起身相迎。“小北啊,你怎么来了?”
“院长。”榆次北恭敬称呼。
章枞嗔怪的看他,“你呀你,到哪都是这么规矩,这里也没人我都叫你一声小北,你叫我章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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