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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没坚持,顺从的点点头。“章叔。”
“咦,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凉?”章枞关切的问。
他师承安老,是安家门走出来的人。
安家门现任当家人安淮忠是榆次北的外公,在业界德高望重。
这小子自己也争气,还没毕业就有多少家挣破了脑袋,踏破了门槛的上门要人,他们医院能抢到还多亏了一门中人,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也算是看着榆次北长大,对他的感情自然深厚。
这小子极有骨气,在医院从不已家世自居,行为举止皆是上乘。
一把手术刀玩转的极溜,手术缝合堪称完美,业界人称“外科一绝。”
这么多年都是仙风道骨,冷静自持,倒是难得看见他如此慌乱又不镇定的模样,章枞愣了愣。
伸手探了探他的手背,关切的问:“怎么这么凉啊?你身体不舒服吗?”
在外冻了许久,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寒意,这会进来了,恒温的室内,暖和许多,苍白的面色逐渐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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