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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做医生的就是要站在病患的角度上,为他们考虑,病人受伤已经很痛苦,如果再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去增加他们的经济负担,对一个家庭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灾难。”
老人靠在椅子上,面露焦虑。
作为医生需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每一天来这里的人,形形色色的家庭,不管贫富的男女,急匆匆的步伐里,都聚焦着不安,和确诊那一刻或放松,或悲伤的难过。
这种感觉让人太无力。
如果不能坦然的去接受人们无力抗衡的未知,而去伤春悲秋,显然,这样的工作一天也做不下去。
但医生也是人,面对生命除了敬畏,和接受,可不会麻木。
所以他们会尽全力,想法设法为病人谋求最大的保障,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不眠不休的可行性计划和专家分析研讨会,都是他们对生命拼尽全力的态度。
“老师?”
“既然精准微创有的危险性,开放性手术都有,他为什么还要做两套手术方案?”
“什么?”显然章枞还没反应过来,安淮忠跳跃式思维已经开始强化,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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