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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他为什么要选择做两套方案备选?”安老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
听清问题的章枞,理了理思绪,沉着回答:“哦,因为相对于精准微创,虽然开放性|手术危险性更高,但是病变问题可完全剔除,就是要担心两点。”
“第一,脊柱手术后,容易加快邻近脊柱节段的退行性|变,容易出现邻近节段的脊柱椎体不稳、椎体滑脱以及继发性椎管狭窄等情况,如果造成邻近节段椎间盘退行性|变加速,从而引发邻近节段椎间盘膨出、突出,甚至脱出等不可逆影响。”
“第二,就是和微创中相同的情况,术中有可能损伤到重要神经组织,如果损伤到硬膜囊,可以引起持久不愈的脑脊液漏,修复脑脊液漏,无疑给手术增添了新的难度和时长,如果损伤到神经根,会引起上肢瘫痪或者下肢瘫痪,恢复起来非常困难。”章枞有条不紊,对榆次北这份手术风险性评估计划做出了完整预判解析。
“哦,对了,但精准微创相对于传统手术,会较大提高保护神经系统和神经组织,所以,小北此行的目的,基本上传统手术计划分析就是给精准微创做铺垫,完全没考虑用这套方案。”
“让我们一起探讨的,是怎么样在已知风险的可能性里,尽量将风险降到最低。”
补充完最后一点,章枞这才喘了口气。
“不错,吃法案的本事还算周全。”
“他做了完整风险计划,你对所有可能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解析,既然,现在目标很明确,榆副主任,开始吧,我想你来找我们,应该不是想让我们替你出谋划策吧?”
作为嫡亲的祖孙俩,这份默契,算是与身俱来,藏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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