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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屋子就能感觉到女主人至少是居家且干净的,大抵是本身身上所沾染的艺术气息,让整间屋子都很有气质感。
椅子上的装饰,桌上的摆件,还有不管什么时候去,院子里海棠树上总挂着一架风一吹就咔咔作响的风铃。
铃声很好听,风吹过,留下来的印记,只证明来过,这种不求回报的方式暗戳戳的很勾人上进心。
如今,那些用心布置过的痕迹丝毫不再,满院狼藉,和一屋子里四散各地的人,面上都不复初见时的鲜活。
尤其是柳笙,她人窝在椅子里,面色苍白,精神看起来蔫蔫的。
没了血色的人坐在那好像都没了生气,蔫的像个瓷娃娃一般,太过易碎。
往常只是目无表情的人,今日看起来竟然会有几分厌世感。
好像这些日子,同她畅谈,一起诉说谈论景泰蓝的那个人,只是长了同一张脸的另一个人而已。
祖凝看了一眼榆次北,又看了一眼小羊。
男人眼神示意祖凝,交付的神情让她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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