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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退到一旁,全程让榆次北处理。
“什么情况?”
柳笙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小羊看了眼姐姐。
走到榆次北身边,眼眶里还含着泪,催生生的可怜劲,一双乌兜兜的眼眸里晕着大把的水汽。
一双眼和水洗过似的,清澈见底,却肿的像个核桃。
“哥哥,你进去看看姐姐吧,她在里面,她现在很不好。”
“断了,你去看看她吧,她现在我们谁都不见。”
男孩说的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撇嘴。
柳笙脑袋埋得很低,似是在消解自己的痛苦。
祖凝环视一圈,小心绕过地上的障碍物,看了眼,好在水瓶都还尚在,杯子也还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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